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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能夠界定對錯,但只要我認為是必須的,我就會堅定地跟隨我的心靈。我只知道,沒有我曾經的選擇就沒有現在的我。」這是Manoj Gautam與我分享的許多成長經驗中,印烙在我心中的一段重要的話。

深度的互動與分享何其珍貴。它可以迴盪心間,伴人一生。    文─王郁茜

第一次見到他,是在Studio 94曲折如迷宮般的空間之頂。他說著話,而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直率的眼神。

那天,我連他的名字都沒記住。

而當我離開時更沒想過我們還會有交集,使他進而成為我的良師益友。他是個敢於衝鋒陷陣的人(哪怕整個軍隊只有他一人),然而他絕非有勇無謀。他敢做,不怕跌倒;他教我勇敢作夢,教我抬頭挺胸地面對自己的選擇,更教我人要活得無悔,並且要學著把傷痕當作美好的記憶。我戲稱他為St.Gautam(聖人),然後開始習慣在挫折時,尋求他的建議。

成為朋友是不知不覺的事了。

第一次對他傾訴心事,他對我說:「There's always a way is all I know.」當時,我真的很震撼,心裡想著這傢伙哪來的自信?後來,我才懂,人生是迷宮,大部分的人在遇到死巷的時候會選擇試另一條路,而他卻會理直氣壯地砍出個缺口來,讓人又氣結、又不得不佩服。小時候聽哥倫布的奇聞軼事,說到他發現美洲後有些人覺得他其實一點也不偉大,不過是一直航行罷了。哥倫布聽到後,隨手拿起一顆蛋,徵求一位能把蛋立起來的人。大家試了好久,還是沒能成功。哥倫布接過蛋,敲碎了一小塊底部的蛋殼,把蛋汁倒出來,不費吹灰之力的立起了蛋。眾人大叫著不公平,這樣的話大家都辦的到啊!哥倫布回答,這和航行到美洲一樣,只要不斷航行就可以了,所有人都做得到,但卻只有我做了。

就像Manoj說過的,沒有對錯,只有你心中指引的方向才是你所要堅持的道路。而在年少輕狂的時候,旅程中偶有大霧,使人迷失,總是會自我懷疑,甚至去質疑周遭的事物(學名為叛逆期),但懷疑過的信仰總是被淬鍊地更加堅定,一如我每次聽完他的話都能走出大霧。他教我的不過那二三事,字字句句卻終身受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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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爾,他會自嘲說自己其實很自戀,因為他總是那樣不可思議的自信。彷彿任何事情,只要他願意都可以辦到。他沒有比誰更幸運,卻比任何人更執著於築夢。他的夢不大、步伐也小小的,但他卻朝著同一個方向頑強地前進,走的比一直變換那些遠大志向的人,更長更遠。

不結識他,生命其實不會少甚麼;但有他為友,一切卻豐富了許多。你可以說他不完美,甚至不接近完美;他不是瓊漿玉液,他只是水。他的夢想至堅,無人能撼動分毫,但為人卻是至柔,總能從他身上看見包容和真誠。

他是水,或許轉身就會忘卻他的平凡,唯有用心,才能體會他深藏的珍貴魅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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