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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圖 / 李茂榮

 

李茂榮是台灣最資深的西藏導遊,許多台灣遊客都是跟隨他入藏出藏。他最驕傲的記錄是曾經成功地救回了高原反應者的命,並將其平安後送回台。這位前後到過西藏四五十次的旅人,在旅程中留下了許多動人的遊記

 

西藏位於世界屋脊的主體位置,平均海拔高度在43004500公尺之間,有12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面積,是台灣的33.4倍那麼大,這裡除了有高聳入雲的綿延雪山,還有長年經由河川雪水切割的深壑峽谷,更有世界著名廣袤的草原羌塘草原。

 

在藏北草原地區居住著以放牧為主的藏民們,他們攜家帶眷,靠簡易的家當─帳篷,趕著牛羊,遊牧在這片草原上,世世代代、歲歲年年都是如此。為了讓牛羊有足夠的水草可吃,他們就必須要在廣大的草原上經常的轉場,以尋找豐沛的水草給牛羊與馬匹食用。

 

在草原上的小草成長有一定的速度。每年開春之後,牧民們就會從冬窩子(過冬的地方)將自己的牛羊趕往夏季草場放牧,找到牛羊可以吃上幾天的草皮,然後就在那片草原上安營紮寨。隨後的十幾天內他們就以帳棚為中心,在帳棚附近放牧,但當這片草原上的小草快被吃完時,牧民就必須拔營離開那片草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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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而言,以五十頭的牛羊來說的話,牧民們必須在十天左右往前推進約十公里的距離,因為這片草原不會只有一戶人家放牧,所以在草原上轉場的過程中,也必須跳過別人已經放牧過的草皮,如此牛羊才能有足過的草可以食用!而草原的轉場行為也都會全體一起來,所以一到了轉場的季節,整個草原就顯得非常的熱鬧與壯觀!

 

只是在這廣大的草原上,距離設有學校的縣城,少說也都有七、八十公里以上,甚至更遠!如何讓學齡的小孩獲得適時的基礎教育,就成為一項很艱難的工程。因為有些草原就有台灣一半的大小,何況他們需要不斷的轉場、推進,如此離開縣城就越來越遠,家長們要送小朋友上學的機會也就越來越渺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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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那木措湖邊的這片草原上,有些上過學的藏族們,他們一樣也是牧民家庭,一樣跟著其他人一起放牧,但他們最主要的工作卻是擔任草原上的老師,大家稱他們為移動小學的老師。他們的帳棚大多是設在當時牧民群體的中心處(老師一樣是牧民,也放牧著自己的牛羊),不過他們比較明顯的不同是帳棚上會插著一面中國國旗,而教室就設在簡易的帳篷內,裡面的設備只有簡單的黑板,小朋友上課也就只坐在地上。

 

這些移動小學的老師教牧民的孩子們玩遊戲,認識藏文字母、拼音、簡易藏語,還有一般的算數(加減乘除的概念),只希望這些學齡的小孩們,能學多少就學多少!當然大家要轉場的時候,這個移動小學也會跟著拆帳篷、往前推進。說起來移動小學的老師非常辛苦,但薪水卻非常少,每個月國家給他們的薪水只有人民幣250元而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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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大陸導演張藝謀曾拍過一部電影「一個都不能少」,大家對片中那位代課小老師的負責與執著一定印象深刻。除了深受感動之外,很多人心裡或許在想著─現實生活中,如果有這麼一位老師的話,一定是孩子們的福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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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在西藏的草原上,移動小學的老師們在那麼艱難的環境中,秉持著教學不倦的精神,年復一年地守著自己的崗位,這是西藏草原上很動人的一幕。希望有機會前往西藏旅遊的您,也能到移動小學的帳篷裡看看牧民的孩子們是如何學習的,相信您也會更能感受到移動小學每位老師的偉大!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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